姜怀忧说：“你若是觉得我是多此一举，我陪你五千年，便算是尽到我的心意，之后我就离开从此不会再来打扰你，便当你我从没…”后面的话似是说不，咽了回去。

下棋？帝龙往摆了几颗的棋盘上一望，她大概只知这棋的一些规则，但到底要怎么玩，老实说，不大会。

帝龙不屑地轻呵一声，心却堵得十分难受，不知该说什么。

姜怀忧淡淡地说句：“任何大鼎盛的政权都扛不起内耗；外伤想要致命需要极大面积的创造，内伤却只需在关键的位置上给予沉重的一击。”

姜怀忧收回自己的思绪，又望向帝龙，见帝龙的眸已经恢复平静清明晁氏浒全文阅读。她将夹在手上久未落下的黑落在棋盘上，说：“你觉得以你的战力，即使成就帝境，以你一己之力能攻界扫清你的仇敌么？帝、他手下的将领、无数的法阵，前仆后继的死士，你能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将他们全打败么？”她的嘴角略微一扬，说：“你的攻，只会让界齐心协力地对付你，你的威胁越大他们对付你所动用的力量就越多，若你的威胁力够，哪怕他们倾界之力也再所不惜。你仇家扁宇宙，想杀你的人有多少？你能一一肃清你的敌人么？你难想永远被追杀逃亡直到哪天被杀死或镇压才终止？这样的一生，你不觉得将是场莫大的悲剧么？”

帝龙的眸一沉，：“姜怀忧，直说吧。”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可以对你起誓，只要我不死，绝不再令你有半分伤心。”姜怀忧说完，又在棋盘上落下一，然后抬望向帝龙，说：“让我护你，可好？”

姜怀忧说：“我这也叫战术。”

姜怀忧问：“难你不玩？”连帝□都被帝龙引到混沌泥泽中坑杀了，帝龙还好意思嚷她玩的。要知，她自从踏足修仙界、在成仙之前几乎都不玩权谋了，手和嘴都生了，诓条小帝龙都多费了这么多。

姜怀忧想起当初她在封星初见帝龙时的情形，她第一次现在帝龙是帝龙刚到封星时，被追杀，逃到洪荒城外的江里，化成一条泥鳅钻在大青石下一趴就是一个多月。模样小小的她，一双汪汪的眸漆黑如墨十分净，那又惊又吓的模样仿如生的鸟，她不想惊吓到她，所以，径直离开。第二次现在帝龙面前是青蓝想对帝龙手，她把帝龙带回河月谷，途中帝龙如一只饥饿许久贪吃的小馋虫，几乎将她几千年的珍藏洗劫一空，回到河月谷后，这条小龙崽傻呼呼的一防人之心都没有，将世来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那时的小龙崽如白纸般净单纯。她几乎是一步步看到帝龙成长改变，她在帝龙上总能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她总怕，帝龙走上她走过的路。如今，她已经明白，帝龙不是她，永远不会走上她的路，因为这是一条孤独的龙，几乎没有朋友更没有一个亲人，帝龙可以凭借她的天赋和警慎躲过三千多年的追杀，可若真是有心设局，杀这样一条小龙，易如反掌。至少帝龙现在已经现弱——玉妖王。

姜怀忧见帝龙沉默，说：“我刚才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反正你我还要再在这里关五千年，那都是五千年以后的事，你可以等四千九百九十多年以后再慢慢想。我不会害你，在这里我们互相作伴，你随我下棋，可好？”

姜怀忧见到帝龙乖乖地坐在她面前学下棋，暗叹气：“三千多岁了，三千多年的摸爬打刀山火海血里闯，居然还这么好骗。”她想叹一句小龙儿的岁数都活到狗上去了，又觉帝龙的天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