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酸的牙,蓦地抬眼怒咆:“你有毛病啊?就跟你说我有事了嘛!”
她不想瞧他,他偏要惹火她,逼得她不得不抬眼对上他的眸子,看着他勾著浓浓笑意的唇角,她的心没来由地跳了几下,暗地里直呼不妙。
完了、完了,这肯定是他的诡计,她一对上他,前景…堪虑。
说了不看他的眼、不理他的笑,现在非但全瞧见了,还莫名地想起那一天他放肆的吻;真是该死!
“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吗?”他低哑喃道,充满慵懒气息。
“你有什么权利?”
许美乐将手不著痕迹地抚上胸口,想要控制跳得太急的心跳,努力地张大双眼与他对视。
不能输他,绝对不能输。
先移开眼的人就输了,她怎能懦弱地转开眼?
可是心跳如擂鼓,震得她双脚有点发软,脑袋里一片乱轰轰,不断地想起他吻她时的放肆和霸道。他明明就像个再斯文不过的绅士,为什么会有这般惹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她绝对不是夸他,那一日是她没有防范,一时被他有机可乘而已。
“我有身为你男友的权利。”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地侵袭她。
“什么男友?我根本就不承认!”仿若要压制不试曝制的心跳,她怒声一吼,企图宣泄压在胸口的压力。“你不过是为了赌约而接近我,你根本…”
“你说对了一半。”
“嗄?”她一愣。“你承认了?”
好样的,居然当着她的面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我说你说对了一半。”他微微俯下身子,将她逼入方便他掌握的死角位置。
“那有什么差别?”她怒瞪著,却发觉他的脸愈靠愈近,鼻息之间皆是他淡淡的气息,搞得她浑身不对劲。
可恶,不要再凑过来了,逼她发火的话,她真的会…
“当然有差别。”他顿了顿,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我不只要赢得赌金,我还要你。认真来说,应该是我想要你,我知道我一定会得到你,所以才跟他们玩个游戏。”
许美乐眨了眨眼,脑袋依旧一片乱轰轰,睇著他微微掀动的唇瓣,不知怎地竟心猿意马了起来。
“我说过,你让我头一眼惊艳,第二眼心生有趣,第三眼下定了决心…”望着她可爱的发愣神情,他忍不住贴上她的唇,轻轻地摩挲著。“我说过我要你,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让你对我动心都无妨。”
徐慕庸低哑的嗓音教她心跳如擂鼓,而吻上她的唇更是一举击中她的要害,刹那之间将她的理智狠狠地粉碎撕裂。
好卑鄙的男人,他怎么可以以se诱人?
不,她自己也不对,她怎么能够被他引诱?她要有点矜持、有点坚持,而不是让他三言两语牵著鼻子走。
但,他的吻好柔好柔,仿若将她视为珍宝般品尝。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撇开他的自大狂妄不谈,撇开他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不说,他确实完美得能教众家女子为他疯狂。
她虽爱财,但照眼前来看,她可能也是贪色的;说穿了,她不过是个寻常女人罢了。
不会吧,她真是这样的人吗?
或许她老早就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正因为贪恋著他,所以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赌注之后,她便觉得好受伤,伤得不想再瞧见他,就怕一瞧更受伤。
是这样子的吗?
不对、不对,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才不可能贪恋他,她只是有点被吓到了。现在,她应该大力地推开他,狠狠地怒斥他一番,要他懂得尊重她,但…她没气力了。
懊死,他会不会太熟练了?他该不会都是这样挑诱女人的吧?
“你明天到底要上哪儿?”他轻吻著她的唇,舌尖挑逗地试探著她,眸子直瞅著她半掩的星眸。
多具诱惑力的嗓音啊…只是,他说了什么?
许美乐混乱的脑袋慢半拍的组织著他刚才说的话,蓦地清醒,狼狈地推开他,手持菜刀挡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