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幸福?”
“他是不是你的幸福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得更清楚。”说着,他在她肩上一拍“不只是把他看清楚,也要把你自己看清楚,明白吗?”
她隐隐觉得自己能体会父亲的话,但那股体会又像是一颗巨石般卡在心口,怎么都无法真正释放出来。
她好慌、好乱,如果可以选择,她也许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他,或是从此不再遇见他…
送走了今晚的最后一名病患,美绪懒洋洋地坐在桌前凝思。
虽然他一直透过电话或她爸爸企图跟她联络,但算起来,她也已经好几天没真正见到他了。
说她不想、不念,那是骗人的。
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见他,也不想给自己任何原谅他、接受他的理由及借口。
她对爱情有洁癖,怎么也无法忍受不完美的爱情;因此在这种非得作选择的时刻,她毅然地选择放手。
她喜欢他,十二年来都不曾改变;但是如果他已经不是她当初所喜欢的那个人,她只希望他在她心中能永远维持那完美的形象。
而如今为了维持他在她心中那完美的样子,她只好忍痛离开他。
伸了个懒腰,她往椅背一靠,轻轻地闭上双眼休息。
隐约地,她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她以为是她父亲或是母亲,一点都不以为意。
须臾,空间里不寻常的安静却让她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啊!”睁开眼,她发现诊疗室里有名横眉竖眼的陌生男人“你…”那陌生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就抓住了坐在桌后的她。
“不准大叫!”他低声恐吓着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美绪吓得频频打颤“你…你想干什么?”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现在怕的不是他劫财,而是担心他连“人”都要。
天呀!她还没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耶!要是这个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她真的会自杀。
“我把钱给你,你…你别…”她颤抖着声线。
那男人挑挑眉毛,笑得有几分邪狎“别什么?”说着,他轻佻地捏捏她的下巴,低声问:“你是怕我强暴你?”
一听到那令人胆颤心惊、不寒而栗的字眼,她当下吓白了脸“不…不是…”
未等她说完,那男人突然将她拉到一旁的沙发上,粗暴地把她的身体强压在沙发里。
她想大叫,但他眼明手快地规住了她的嘴,也堵断了她惊惶的尖叫。
“乖一点…”他挨近她,语带威胁“要是你敢轻举妄动,小心我宰了你!”
她摇晃着脑袋,眼眶之中饱蓄着惊骇的泪水。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她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一切都是真的。
“嘿嘿…”男人低笑两声,低下了身子,将他那贪婪的嘴靠近了她的脸颊。
她别过头,禁不住地发抖,正当她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她熟悉的声音…
“美绪,美绪…”几天的相思之苦将一向潇洒的丰作折腾得死去活来,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地跑来了。
选在这个时候是因为医院里已经没有病患,而护士们也几乎都离去,决计不会再有什么人挡着他不给放行。
“美绪,”虽然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但从那门缝透出来的几丝光线,他知道她还在里面。“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沉郁地站在门外,独自面对着她给他的冷漠及决绝。
“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因为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又说。
门的另一边,美绪正被那打劫的恶徒强捂着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他是个四分卫,是个勇往直前、不顾一切的攻击者,而她希望他在此刻千万不要扮斯文、装文明,她希望他冲进来,由衷希望…
“如果你今天不想谈,”门外的他显得有点失望,声线更加沉重“那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