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度过一个晚上,便花如此高的天价来竞标。
她是谁?!
苞她一样疯狂的女人是谁?
可缘回头去找,然后她看到那个女人了。她有一张艳而不俗的脸,还有秾纤合宜的身材,而她…
可缘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身材虽不平板,但是比起人家的大波,她的身材便像是发育不全的小孩一样;但是她绝不气馁。
是的,她不能气馁。
她的身材虽比不上人家,但是她喜欢梁敬柏的那份心意,是谁都比不上的;于是可缘一扫刚刚垂头丧气的模样,马上再度举起她的号码牌。
“一百九十一万。”她慢慢的加,一次不敢加太多,因为她心里明白她手上只有两百一十万。
她希望那个美艳的女人不要再跟她抢了,她那么漂亮、那么美,她要什么男人没有,她根本不需要梁敬柏…
可缘在心里一直祈祷老天爷能听到她的心愿,她一定要得标!没想到她才刚许愿,又听到那个女的喊价道:“两百万。”
天哪!她一下子就喊到两百了!这教她的心脏怎么受得了?可缘心脏有点不支,手还捂着心脏的位置。
梁敬柏一直偷偷的观察着可缘的反应,所以可缘捧心的举动,他当然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了难得一见的笑意。
他就不信她能有多大的财力,足以支付买他的代价。
两百万买自己,这代价虽是庞大了点,但是能免去她的騒扰,也算是大获全胜。
梁敬柏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直到他又看到可缘怯怯的举起牌子,他脸上那抹嚣张表情才惊慌的褪去。
她想做什么?
她该不会还想加码吧!
“两百零一万。”可缘抱着花馨给她的扑满,心中重新燃起一线希望。
“他妈的!”梁敬柏气得在台上骂人。
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公司大权便落到另一方人马手中,她跟她大哥除了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分之外,什么都没拿到。
“我抗议。”他举手,而且不顾主持人反对,直接走下台,直接来到可缘面前。
他脸色凶巴巴的,旁人看了是频频咽口水,只有可缘那个小花痴,看到意中人笔直的朝她走过来,也不管人家的脸色臭得跟什么似的,径是昂着一张小脸,吃吃地看着人家傻笑。
“你有钱吗?”他凶巴巴的问她,其气度、口吻完全不像是个纵横商场的名人梁敬柏。
而可缘一听到他问她话,忙不迭的点头,直说:“钱?!哦!我有、我有。”一连点了两次头,还将她紧紧捏在手上的存折拿给他看。
“看,我有两百万。”
“你刚刚喊了两百零一万。”他目光阴森,像是在问,如果她真得标了,那剩下的一万她怎么办?“慈善事业是不能赊帐的。”
“我不会用赊帐的方式买你的,真的。”她不敢用那么廉价的方式买他,怕他不信,可缘还把花馨给她的扑满拿高来给他看。
“你看,这里还有十万。”
“所以你总共带了两百一十万来是不是?”
“是啊!”可缘笑得灿烂,完全感受不到梁敬柏问她话时的恶意,还很老实的回答他;而梁敬柏一得到正确答案,马上转脸不理她,抛了个指示给下属。
林秘书收到上司的指示,马上又喊价“两百二十万。”
“什么?两百二十万!”可缘愕然地喃语,张口结舌地看着那女人,因为…她没有那么多钱啊!
“一百零三号小姐,你还要加码吗?”主持人问她,许是见她可怜吧,他从来没看过有人这么爱一个人的。
为了要得到她心爱的男人一夜,她几乎是倾尽所有的家产了。
“要啊、要啊!”她当然要加码,但是…“我没有钱了。”可缘低下头来,一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把梁敬柏给标走,然后任由那个女人对他那个又那个…
可缘的脸色一度惨白到不行,直到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叫她一声“丫头”
可缘抬头,看到一张和善的脸。“是你叫我吗?”
“是的。我是要问你,如果我愿意借你钱,你愿不愿意?”不知名的男人这么说,而可缘听了觉得好兴奋。
“你愿意借我钱!真的吗?我…我跟你不熟耶…不,正确来说,我根本不认识你耶!这样你还放心把钱借给我吗?”可缘又惊又喜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