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里面聊天。”
“聊天?”他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她“你是说…”
“虽然他比你温柔体贴,不过他不是你。”她娇怯地说“我临阵退缩了。”
胜治整个人像汽球似的,一下子泄气,一下子又被灌得满满的…
“跟你在一起,心脏真的得强一点才行!”
“看见你吃醋,我…”她羞赧地睇着他“我好高兴。”
凝睇着她甜美而羞涩的笑脸,他的胸口一阵激动。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理由,此刻的他有种想拥抱她、占有她的冲动及渴望。
他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压抑,但这次他决定放开自己。
低下头,他热情地攫住她的唇,重重一吻,然后离开。
她吓了一跳,万分惊羞地看着他“你…”“你的第一次还愿意给我吗?”他低声地问。
她一怔,满脸羞红,但给答案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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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在他臂弯里,更纱两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
她终于是个女人了,而且…是他的女人。她忍不住发出了幸福的喟叹。
“你怎么了?”她真是他遇过最不浪漫的女人了,居然在云雨过后望着天花板发呆、叹气?
“你叹气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他问。
她挑挑眉“男人真敏感。”
他将她用力一揽“男人很容易受伤的。”
她蹙着眉头,一脸不适,但却笑了出来“别那么用力,会痛…”
“啊?”他警觉地松开了手,心疼又内疚地问:“很疼?”
“那当然,我是原封的ㄋへ。”她玩笑似的说。
他爱怜地将她轻拥入怀,然后轻轻的在她额上一吻。“说吧,你刚才叹气是为了什么?因为我没那个男人好?”
“哪个男人?”她眨眨眼睛,一脸迷糊。
他眉毛微微纠皱“当然是那个跟你上宾馆的男人。”
“你说阿秀?”
“叫得那么亲密?”他十分吃味。
“你吃什么醋?我跟他连牵手都没有。”她说。
“在宾馆两个小时,连牵手都没有?”他斜睇着她,一脸怀疑。
“他是君子。”她说“他完全尊重我喔。”
“是吗?”好个君子,他真想认识一下。
“他是好人…喔,不,他说他是胆小表。”
他微怔“胆小表?”
她点点头“他好像是你公司新一季的服装模特儿耶。”
“什么?”他一震,眉心一拢“我要开除他!”
“拜托,你干嘛吃胆小表的醋?”她扬扬眉,玩着自己的头发“他很怕你ㄋへ。”
“为什么?”
“他说你是他高中时的学长,早早就听过你的大名,对你简直是又敬又畏。”
他微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那件事啊…”“是真的?”她一脸惊奇“你真的把人家的肋骨打断?还让他住院两个月?”
他点头“他再也没回来学校过。”
“へ?”她瞪大眼睛“他死啦?”
他蹙眉一笑“转学。”
“哇…”她一脸崇拜的表情“你好猛喔!”
“知道就好。”他显得有点得意。
“如果阿秀真的跟我怎么了,你会怎么对付他?”她好奇地问。
“把他切成八块。”他想也不想地说。
她皱皱眉头“喔,那太残忍了啦。”
“好,那不切成八块,切成四块,然后…”他箍着她,不知是认真还是玩笑“分成四份,各丢在本州、四国、九州、北海道。”
听完,她笑了,然后幸福洋溢地凝睇着他。
“唉…”她又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