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葯,否则的话,她如果用一些我没有防范的葯物对付我,那我就真的死定了。”雷斯诚实说。
“她不会让你死,她只是想迷晕你,好逃出去透透气。”伊曼安慰他。
“是咧!出去透透气。”雷斯自嘲的说。
“你话里有话喔!是不是最后你反制了她?”伊曼听出了他话中另有含义。
“你绝对想不到我是怎么让她自食其果的。”雷斯对这点很得意,他的尾椎差点就翘了起来。
“自食其果!唔…听起来,康心宁昨晚的下场一定满惨的。”伊曼已经可以想像到心宁的惨状。
“我让她下不了床。”哼?看她还怎么出去透透气?
“你让她下不了床!”伊曼很惊讶他是怎么办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恨恰吗?
“你那是什么口气!怎么?你怀疑我没有那个能力让她下不了床吗?”雷斯不悦的问。
“不是怀疑你‘做人’的能力啦!我只是怀疑你是用什么方法逃过她的安眠葯的?”伊曼实在很好奇。
“我将汁就汁,把她的安眠葯换成威而刚。”他得意的说。
“威而刚!这怎么可能?我是说…那两种葯丸的颜色不一样耶1”
伊曼觉得大不可思议了。
“我想她是太紧张了,又加上本身对小事情向来很迷糊,所以,拿了之后也不细看,咚的一声就丢到杯子里揽一揽,马上送来给我喝。”
“那依我看来,康心宁铁定有好一阵子不敢服用安眠葯了。”伊曼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雷斯跟伊曼两个人简直笑得太不像话了!
“哈哈哈哈!”心宁倚在阳台们边,看着雷斯,学他好笑。
雷斯一看到她,马上挂断通话。
心宁在心中暗忖,他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鬼祟!
“你跟谁讲电话?”她问。
“一个朋友。”他含糊的说。
“什么朋友?”她却想追根究底。
“你不认识的朋友。”他一句话就想带过。
“废话!我跟你又不熟,你的朋友我哪一个认识了?”她不满的说。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朋友中没一个你认识的,那你为什么还要问?”雷斯凉凉的把心宁的问题反拨回去,就是不肯做正面的回应。
心宁哼了哼,撇撇嘴说:“你以为我爱问喔?我只是好奇,你—个大男人怎么每天都这么闲,都不用上班,莫非你是无业游民咧?”
她故意贬低他的身价。
“你管我。”他却没有中汁。
“我才懒得管你哩!我只是在乎你什么时候走?”她横了他一眼,心中十分不耻像他这样耍无赖似的,不但赖在她家里不肯走,还白吃白住加白睡。
不管!她今天一定要把他丢出去,逼他滚蛋。
“你哪时候走?”她毫不留情面的问。
“走?我为什么要走?”他故作不懂,闲闲的又往客厅晃过去。
心宁跟在他后头,随着他转来转去。“你不会忘了我只欠你一天半的时间吧?”
“记得!”
“那你不会连时间都不会算吧?”她试着提醒他。
“我会算啊!”他又点点头。
“那你就应该知道,今天中午十二点时你就该滚了耶!而不是老赖在我家不走。”心宁愈讲愈大声,到最后,她几乎是用吼的。
“凶巴巴!”他小声的嘀咕。
“我听到了哟!”她气呼呼的转到他的前面,一根食指竖起,直指霄斯的彝尖。很不给地面子的命令他滚。
而雷斯非但没滚,反倒伸出手。包住她指着他鼻尖的手指头,向她表白“我爱你。”
心宁的眼珠子倏地瞪大,嘴巴变成O型,脸上的表情完至没有欣喜,倒像是被鬼打到一样,写满了惊骇。
“你不相信我?”他诚心的问。
她还是瞪着眼睛,像在看妖怪—样的看着他。
“好吧!你要我怎么证明?”雷斯决定诉诸行动。
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