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皮皮的,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冷嘲热讽。
“倒杯水给我。”他像使唤奴婢一样地使唤她。
“你已经喝很多水了。”心宁拿着集刀的那只手已经气得直发抖。
“我说了太多的话,所以急需补充水分。”他很有理的说。
“那你可以不要那么多话啊!”她很好心的建议他。
“那我会很无聊耶!”他像是存心想气死她一样,说话净是嬉皮笑脸,毫无重点。
心宁此时是真的后悔了,她后悔当初她怎么会一时瞎了狗眼,竟会看上这个男的来当她孩子的父亲?
懊死!她握紧菜刀,再恶狼狠的骂了一声,而后,才转身离去,心不甘、情不愿的帮他去倒开水。
“等一下。”他又叫住她。
心宁缓缓的回过头,咬牙切齿的问:“什…么…事?”
他不怕死的回答道“我看,给我打一杯果汁好了,来你这里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吃到一份水果呢?这样对身体不好。”
吃水果严没问题,”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嘴角已经一抽一抽的,事实上,她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坏脾气,不让怒气飘出来。
“要打成果汁喔!”他一副假正经的对她说:“因为,我被你绑成这样,我想我喝果汁会比较方便,不用老是要你侍候我,这样真是辛苦你了。”
“是喔!你还真是大慈大悲,好善良喔!”她说反话的恭维着他,
他依旧厚着脸皮,大刺刺的接受她的恭维。“谢谢你的夸奖。”
心宁简直是火死了,她“砰”的一声,用力的关上房门,忍不住的放声尖叫,天哪!她快要受不了了啦!
听到她的尖叫声,于圣书终于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他在心中暗付,这一次的台湾之旅真是太有趣了,他没想到被强迫休假一个月的他,竟会遇到这等好康的事,让他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女人。
可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长得怎么样?
如果她光是很有趣,却长得很抱歉,那他该怎么办?
于圣书莫名的担心起这个不重要的问题起来。
基本上,他是不想在这段期间内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原因之一当然是她很有趣,完全挑起他百年难得的好玩之心,他想陪她玩到游戏结束,
原因之二嘛!唔…跟她做爱的感觉还不错,他怕自己在看到她的真面目后,发现她并不如自己所想像时,会做…不下去,为了他小弟弟的幸福着想,或许,他真的必须忍到最后关头,再去揭开她神秘的面纱。至于现在…
嘿嘿!他觉得当个蒙着眼的国王,享受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觉,真的还挺不赖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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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宁在厨房边打果汁边诅咒着他的祖宗十八代,她不但用中英文夹杂,其间还参杂着一两旬日文的脏话,这实在是因为她大生气了咩!
她愈骂愈生气、愈骂愈火大,她甚至不仅她为什么会挑上这么一个大麻烦来干扰自己的生活?
看看他,他他他…每隔个十分钟就来烦她一次,她还不能随便对他大吼大叫,甚至还得怕他不爽!哼!真是去他妈的出B-BCALL,她为什么会这么苦命吵j?
而且,重点是,心宁不仅她这般认命究竟是为了哪桩?
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孩子吗?
若是,那她还会心理平衡一点,她就怕自己是莫名其妙且任劳任怨的当起他的贴身奴婢了。
心宁一边骂,一边把西瓜、凤梨、芹菜等丢进果莱汁机沅碎成汗,
在他没来之前,她的果菜汁机根本就是少奶奶的命,是买来当装饰品的,一年到头,压根没有用过几次,这下可好了,他入主她家,不过是短短的二十个钟头而已,她就像个女佣似的,一下子帮他张罗吃的,一下子还得服侍地大小便。
他妈的、他妈的!他干嘛这么烦人咧?!
他就不能好好的安静个一时半刻,让她好好的办完她该办的工作吗?
咦…等一下!
她刚刚想到什么来着?是不是…
安静个一时半刻!
这个主意像是—道白光闪过似的,心宁忍不住恶意的笑了起来。
他不安静是吗?
那她为何不想个好办法来让他安静一下呢?
心宁蹑手蹑脚的偷溜回房间,想拿她私藏的安眠葯。
而他也听到她的脚步声了。
“你蹑手蹑脚的想干嘛?”他转头望向她的方向。
他妈的!她在心中暗付,他千嘛贼得像个鬼似的?
心宁又在心里偷偷骂他,但表面上她还是要假装镇定的直说没事。“我只是不想吵你睡觉,所以才会蹑手蹑脚的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