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必自责。”他淡淡的说。
她张着饱含泪水的眼看向他,摇着头低喃:“我是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来,本想把自己的爱意一吐为快,可是见着他冷漠的模样,她的话又咽了下去。“先睡一觉吧,心情会好一些,这件事我会处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和黎恩分开,我会去向他解释,我会告诉他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喝得烂醉如泥,什么也做不了,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至于处女膜…我会安排你到德国动手术;我有个生死至交是医生,他有一群很强的医疗团队,可以重建你的纯真,以他们超群的医术,就算黎恩是医生也分不出真假。”
听他说得如此冷静,她的泪水掉得更凶。
她不要黎恩!她也不要重建处女膜!她只要他,为什么这么明白的心意会难以说出口?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对你…”他说不下去了,心想老天为何对他如此,既然给了他这个美梦,却不能长久拥有。
“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我自己也有错。”
她只记得昨晚因为护火中烧而喝了不少酒,然后华静静扶她上楼休息,她躺在柔软的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
“这件事你别尽往身上揽,你一点错也没有,最近的报纸也好、新闻也罢,全部别看,不会有好话的,一切有我处理,不管哪家媒体跟你说什么、问什么,只管沉默以对。”
他抽了张面纸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后,似乎什么也没变,可又好像改变了一些事,例如这个拭泪的举动,在以前他们是不可能如此亲昵的,宋绝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钓大男人,竟然哄起女人了。
她点点头。“他们说得很难听对不对?”
“是啊,见猎心喜嘛,媒体恨不得把我剥了一层皮。”他微微一笑,牵动了脸上的肌肉,他的态度是出奇的平静。
“我不要你一个人承担,我去向他们解释。”她作势要下床,却被他拦住。
“你要如何解释这个不可能解释清楚的事?更何况有些事本来就是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他扶她躺好。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里头有着少女的柔情,少女之心本来就是唯情独尊。
夏俪人抿了下嘴,然后说:“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他饮起笑容“你才多大,如何勾引得了我?再说你是我妹妹,这样说会让人以为你不知羞耻,我不想别人这样看你。”
“我不是你妹妹。”她正经的说。
“我知道,不过在法律上我们是兄妹,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看着她,眼里多了一分柔情,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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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嫒找上了夏俪人,有别于上次见面的明艳动人,康嫒的面容多了一份憔悴。
当一个美丽的女人为情伤心时,特别令人同情,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为了这件事,我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你一定没办法想像事态有多严重,外头的人都说得好难听,那些八卦杂志还把你妈妈如何勾引宋祖元先生的事全了挖出来,你竟然自私的躲在家里,让宋绝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夏俪人听到这里,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