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跟你算这一笔帐。”他懊恼自己怎么没发觉她就是风迎语,一个他完全不想娶的女人。
这实在太可笑了,他竟然要自己的新婚妻子当自己的情妇!
风迎语那女人现在可得意了吧!她成功的耍了他,也成功的证明她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最该死的是,她竟然让苏绍伟公然吻她!
“大哥,是你早上自己说的,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单纯的风迎语,是你的妻子、左家的媳妇,你还要她注意自己的仪容,要她别让左家丢脸。”左渝霈摆出一脸的无辜。
“左渝霈,你心里有数。”
左渝霁不想在口头上再和她多说,拉开门走出去,而风迎语的人影已经消失,所以又折回。“左渝霈,我警告你在我回家时,我要看见风迎语已经在家等我。”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早知道他离开时自己也该赶紧离开,才慢了一分钟就又被逮个正着。“人是你气走的,你要我去哪里找人?”
“这是你的问题,你有胆子玩,就该为游戏付出代价。”左渝霁一说完,门用力一甩,砰的一声又关上。
左渝霈并没有被关门声吓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风迎语,否则她可能没有办法完成当音乐家的梦想了。
***
“迎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左渝霈躺在风迎语身旁,担心的问着。
“什么怎么办?”风迎语装傻着,她的心到现在都还无法平复,只能装做若无其事般。
“我大哥要我把你带回家去,现在连我也躲起来不敢回去,被他看见一定会被他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在你决定这么做的时候,你就应该事先考虑到后果,现在才开始担心,不嫌太晚了吗?”
“喂,我是在帮你,现在却落得里外不是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以后还是少鸡婆为妙。
“明天的事,明天再去烦恼,况且会先面对他的人是我,我都不担心了,你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明天就溜回维也纳,他总不可能为了找我算帐,千里迢迢专程追到维也纳去吧!”左渝霈在脑海里开始想着逃亡计划。
“如果你敢这么不顾道义一个人跷头,我一定会把所有责任全往你身上推。”风迎语不怀善意的笑,她们现在是共乘一飕船,怎能让其中一人弃桨而逃,那她还上得了岸吗?
“你这是在报仇呀!”她怎么不知道她会来这一招。
“这是今天早上你教我的,你忘了吗?”
“天呀!”左渝霈终于知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了。
“现在叫上帝也没有用。”
“不行,我一定得想想办法,我不想这么年轻就英年早逝。”左渝霈跳下床,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风迎语干脆坐起来,背后用枕头着,双腿曲起来,双手抱住小腿,静静的看着她。“如果你想到如何保命,别忘了连我的一起想。”
“有了,我想到了。”左渝霈灵机一动,忽然叫出来。
“有什么好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自首无罪。”对,她先打电话去向他自首,不定大哥会放自己一马。“我可以打电话去跟他自首。”说着人就往外面的小客厅冲,直接冲到电话旁,正要拿起电话,有个人的速度比她更快,先将电话抢走。
“你是不是想死得更快,你想让他知道我们在家,就算是九命怪猫也不够他泄愤。”风迎语快一步的阻止她。
“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们在家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行。
“如果他问你人在哪,你要怎么说?”她就不相信渝霈不会在他的逼问下,吓得说出她们的所在地。
“我…我…”
“别我了,明天回去就找爷爷当你的挡箭牌。”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左渝霈一脸恍然大悟。“我可以找爷爷当我的靠山。”
风迎语在瞬间瞄到左渝霈眼中一闪而过,不容易让人捕捉到的光芒,那种光芒似乎在说着她的计谋顺利成功了。
难道说…
这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她使计让自己卸下伪装,恢复真实的自己。而她更要诈让左渝霁在毫无心理准备下突然见到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