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我就好心同你说了。
他们家啊…没发请帖给媒体,我们也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充其量只不过是办家家酒而已…哎呀,不知道不是你的罪过,你并没有错好吗?别太自责。”
她还记得她的白纱是寇偃豫请设计师专程做的,婚礼办的风光,可三个月后她狼狈的一个人孤伶伶在雨夜中走着,直到认识的熟人把她送回家。
哎呀,往事太沉重了,想起那些,她的心都酸起来了…
“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们就慢慢聊好了,我还有事得先去办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现在陈经理没跟她要照片,是因为忌惮她身后那位前夫,只要寇偃豫比她先走,相信他一定又会逼着她交照片。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应该会客气一点,不会再动手动脚的。
河诠将一切全都盘算好了,待她要像花蝴蝶般飞出去时,手腕倏地被一只大手给扣住。
“在你看来,那是一场家家酒吗?”冷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由寇偃豫的口中传出。
不同于他那双晦暗的黑眸,河诠从头到尾都是笑咪咪的。
“当然是办家家酒了,只不过玩得不怎么好而已。”她耸肩“寇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回去交差好吗?我上个月的信用卡卡费,就靠这件Case了。”她轻轻的扫开了寇偃豫的手。
寇偃豫冷扫了陈经理一眼,陈经理也不敢奢望能拿到什么照片了,他连忙吆喝着情妇穿上衣服,将这间房间留给他们。
“怎么?亲爱的…有什么想和我谈的吗?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轻柔的语调吐出的是决绝的话语。
“怎么?难道你想和我重修旧好呀…唷,不会吧!寇先生可是又英俊、又多金,女人对你这种男人最缺乏抵抗力了,不缺我一个吧?难不成你还期待我这个下堂妻,再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吗?”
笑话!
“对你而言,那三个月就像在办家家酒?”他重复了遍。
“是啊,我刚才不是回答过你的问题了吗?你还真讨厌耶…别一直用重复的问题问我嘛…”
她世故娇媚的这一面,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的记忆中,她总是那么的清新可人。
“你可以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对于她风情万种的这一面,他极端厌恶。
“不行,我一向如此。”要她以真性情对待他,不可能。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可是遵守对你们家的承诺,从未告诉任何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从未说过有关于你们寇家一丁点的坏话,我自认为做的还不错,如果贵府有什么蜚短流长传出,相信我,那绝对都不是我做的。”
“够了,我不是和你谈这个。”
“不然呢,你到底想谈什么?”她的手指点了点下巴“难不成想和我重修旧好?还是看到这么漂亮的我,想和我上床?OK,就当是你帮我解围的谢礼可以吗?坦白说,我原本只是想亲一下王子的脸而已。快点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她就要拉下她礼服上的隐形拉链。
“河诠,我不是要你现在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那不然呢,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吗?还是想把这个权利留待之后享用?啊…我知道了,你一定对我没什么兴趣了。”河诠态度大变。
“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你有任何的不好,在入了你的籍之后,我的物质生活超富裕的。”可精神生活却是紧绷而疲乏,甚至几乎快逼疯了她“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好的生活,信用卡四、五张,随便一张就有五十万的额度…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对我好到让人无法挑剔,是我丁河诠命贱要不安分的去偷人,还技巧不佳的被你‘抓奸在床’。”她的句句都刺耳,就像拿刀子割着对方的肉一般。
“你没有给我任何解释。”对于六年前的一切,他并没有寻获最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