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欲彻底压制对方火力的小田切投手,会再投一个好球,然后将她
三振出局,也就是说…这一球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她被三振,赛程就要延展,而一延展,变数就更多了。
这是她跟小田切的对决,两对的胜败就在她两人的手中…
她目光犀利地盯着小田切,也盯着她手上的球,就在此时,小田切振臂一投,真澄使劲地挥出一棒,而就在听到亏一尢的一声的同时时,有人拿着大声公在场边大叫,并引起了騒动。
“球出去了,球…”播报员大叫“是全垒打!是全垦打!成军不到一年的日下女垒队,从三年冠军队伍的手中夺下第一的宝座了!”
此时,场内闹哄哄的,而在观赛群众欲声雷动之际,场边拿着大声公大喊大叫的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真澄开始跑垒,而在她跑垒的同时,她发现到那拿着大声公‘鬼吼鬼叫’的家伙,居然是佐州!
因为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她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而此时,大家因为注意到在场边大叫的人是‘日下佐州’这号人物,竟不约而同安静下来想听清楚他在叫什么…
慢慢地,场上安静下来,而拿着大声公站在场边的佐州却继续的大喊着:“笠原真澄,我们结婚吧!”
一听见他喊的是这句话,大家一阵哗然,惊呼连连。
球队队员、携家带眷前来为球队加油打气的日下集团职员们、日下茂三夫妇俩、真澄的母亲及妹妹,还有许多不相干的人们都看傻了。
真澄先是震惊,然后呆住。她愣愣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在做什么?他在所有人面前跟她求婚?可是他…他喜欢的是苗条的窈窕美女啊!她已经替他拿到冠军,他不必再‘勉强’自己…
“真澄,”此时,佐州跑到最靠近她的地方“嫁给我,我们结婚。”
他知道明天这件事就会上报,也知道这么一做,等于是向所有人公开他们的关系。
有人会觉得他浪漫,也有人会觉得他此举愚蠢,但他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只要她知道他对她有多认真,对这段感情有多在乎。
“你…你在做什么?”真澄怔怔地看着他,忘了跑垒的事。
“我在跟你求婚。”他说。
“可是你爱的不是我…”她眼眶一湿。
“谁说的?”他浓眉一纠“我爱你,我爱的只有你。”
“不,我不信…”她忍不住流下眼泪“你只是要我帮你赢得冠军。”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神情一凝“我是那种人吗?”
“可是你承认跟我在一起是…是牺牲…”
他微顿“什么?我怎么可能…”
“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你说你的牺牲是值得的…”她说。
他认真的想了一下“小姐,我说的是牺牲时间,不是牺牲…什么?你以为我抱你是为了比赛而牺牲色相?”
“不是吗?”她噙着泪。
“当然不是!”他郑重否认。
他们在场上展开对话,把场上近千名观众都当成了空气般。
“那…那么那个漂亮又苗条的小姐是谁?你为什么跟她说我是你家煮菜的女佣?”她微愠的质问。
他怔了怔“哪个苗条小姐?”
“就是我们发生关系的那天,从你家出来的那个小姐。”她斗气地喊道:“我们在电梯里碰到,她说我是你家煮饭的女佣!”
他回想了一下,恍然道:“她啊!”“你承认了!?”她指着他鼻子,气愤不已。
“我承认什么?”他抓住她的手“她是长辈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透过她父亲从我父亲那里知道了我的住处,然后就找上门来…”
“你那天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是不是心虚?”
“她有什么好提的?”他眉心一拧。
“好,那是你告诉她我是煮菜的女佣,还是她自己猜的?”她慢慢的将每件事情理清,而整件事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我那天什么都没跟她说。”他神情严肃,眼神笃定地注视着她“我只告诉她:‘很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而且她待会儿要来为我做饭。’”
闻言,她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