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摸摸女儿的头。
“这点我比你更了!”她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以后他要怎么叫你?”
“叫我妈呀!”她只有夏晓波这么一个女儿,平白无故乡了个儿子叫她,徐阿娇乐得飞上天。
“也许你才大他三、四岁,这样叫不是很奇怪吗?”
“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也或许没烦恼称谓问题的机会呢!”
夏晓波彷佛被人泼了冷水。“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有机会叫你妈?”
“吃了他!”这是最快速、最正确的方法。“而且最好是能怀孕,因为你一旦有了孩子,他就非娶你不可了,他是个法官,一定很怕名誉受损,所以他不敢不娶你。”
“说得也是。”但前提是她要有办法吃了他,或是她有办法让他吃了她。
“来来来,”徐阿娇向女儿勾勾手指。“让老娘传授给你独门的勾男绝技,保证你今天晚上就得跟那层薄薄的,让人几乎忘了它存在的东西说拜拜了。”
“最好是如此。”夏晓波跟着她老娘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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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滨和女伴在门前缠绵热吻。
金妍秋,中韩混血儿,是个空姐,和周海滨在一次的长程飞行旅途中搭上线。
“咦,你的嘴唇好像变得更丰软喽?”
“有吗?”金妍秋一双大眼对着他放电。
“眼睛好像也变得更大、更漂亮。”
“因为你有半年没见到我了吧!”她双手挂在他的颈项上,娇语呢喃。
“鼻子彷佛也更挺了点。”
“呵呵呵…”金妍秋笑得花枝乱颤,有点夸张。
“你该不会是在这半年内,在你的脸上大动干戈?”周海滨低眼看她,轻佻的微笑着。
“你、你在说什么啊?!”金妍秋身子震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放下来。“韩国女人是很热爱整形没错,但是我最怕痛、最怕动刀了,平常生病上医院就不打针,更何况是在我脸上大动干戈。”
“也就是说,你是韩国女人中的异类喽?”
“对呀!”她的手再度缠上他的颈子。
“哇!”他戏谑的倒吸一口气。“你说这种话怎么都不会脸红呢?”整齐标致的五官分明就是整来的吧!
“干么脸红?”金妍秋娇嗲的说。
“心虚脸红啊!”“唔…”她作势不依的扭动着身子。
“说谎话还不心虚脸红啊?”
“人家哪有说谎话,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就回饭店去了!”
“你舍得我孤枕独眠?”周海滨抱着她,一只手轻滑抚挲她的背脊。
“讨厌啦!”金妍秋打了下他的胸膛。
“又在说谎了,我真讨厌的话,干么每次一下飞机就猛打手机Call我?”
“哎唷!讨厌啦!”她倚在他的胸膛上,手指绕着他的领带。“老实说,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又泡了多少个女孩子啊?”
“我数数啊,Angel、Penny、Joyce…”
“喂!”她一把推开他。
“金小姐,你在台湾才短短一个礼拜,一年才来四次,你要我其它十一个月憋到爆炸啊?”周海滨很不以为然的说。
“但你也不要那么诚实嘛!在我面前说说好话、骗骗我、扮扮痴情男会死啊?”金妍秋噘高丰艳的红唇。
女人,喜欢自我欺骗的动物。周海滨斜挑着嘴角,从她身后抱住她。“我不也是你的情人之一,你在各个国家都有短暂的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