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十分钟内就骑车冲过来了。
“手无缚鸡之力还跟人打架,,你找死啊?”李彬劈头把她大骂一顿“快上来,我送你去医院。”
“可是小舞…”
“先把你自己弄好再说。”
“我要先打电话给华霙浩,告诉他…”
“不准再废话,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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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霙浩到荷兰出外景,他以为荷兰离台湾应该够远,远到可以把那个不该想、不能想的影子抛得远远的。
有空问的距离,他应该就能戒掉那个偷偷等她、看她的习惯吧?对她的感情也就能搁置吧?
事实证明,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根本不可能把她的模样驱逐出脑海。
于是,他马不停蹄的工作,企图让大脑忙碌到无法空想。
“不对不对,要笑得更灿烂一点,举止要更率直、帅气一点。”
“可是导演,这出戏的女主角好像不是这种个性耶!”
往往到这种时候,他才知道纯纯爽朗的个性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妆太浓了,再淡一点,再自然一点。”
“可是导演,再淡下去,灯光就不好打了。”
这种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自己把纯纯与剧中女主角的样子重迭在一起。
每到夜阑人静,她总是在他的脑海里奔驰。追逐的样子、说话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样子…他知道该想的事很多,却总让她占得没半点空隙,甚至连小舞也变得那么遥远。
唉,除了病人膏肓,没有更好的形容词。
“快准备,最好一次OK。”早上十点,正是拍街景的好时间,不管是光线还是人潮、店铺状态,都那么刚好。
“剧务忙着整理环境,摄影师忙着架摄影机,演员们忙着化妆背台词,他则仔细观察拍摄角度。
“导演,您的电话。”
正忙着,他的助手把不断发出嘟声的手机递给他。
“谢谢。”算算时间,台北是傍晚五点多,该不会是小舞想念他吧?“喂?”
“华霙浩,小舞已经被我绑架了,如果你还想见到她的话,限你三天内拿签好名的结婚证书来赎,否则…”
华霙浩怔了一怔,这明明是郝茉莉的声音,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又怎么会绑架小舞?她该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我是说真的,我已经受够当那小表的保母了。”郝茉莉又继续说下去“我要当的是华三少奶奶,并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保母,那小表和那个臭丫头想在一起,我可以成全她们,但那是在我和你结婚之后。”
华霙浩起初不太能理解,后来才进入状况。原来郝茉莉早就知道他的身分,一开始就是冲着他强大的背景而来,目的当然是坐拥金山银矿。
可是因为小舞太喜欢唐纯纯,她感觉倍受威胁,才会变得这么激烈。
“总之,小舞现在在我手中,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走错一步,她就会残障一辈子。”郝茉莉撂狠话。
“你敢?”华霙浩沉下一张脸。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不敢,那小表敢私自离家去找那死丫头,我就敢把她的腿打断。”郝茉莉为这件事气得不得了,一点都不认为自己该反省。
华霙浩心中一凛。小舞独自去找唐纯纯?她怎么会?难道郝荣莉对小舞做了什么?
“你给我听清楚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分,我也不必太温良谦让,劝你以最快的速度放了小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最好别逼他使用权势。
电话筒传来的惊人气势,让郝茉莉暗吃一惊“别恶言威胁,小舞现在在我手中,要割要剐在我。”幸好还有这个筹码。
“你…”华霙浩咬咬牙,她完全掐住他的弱点。
“记住了,三天内我要看到你签好的结婚证书,还要半个月内明媒正娶,相信你会做到…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的。”郝茉莉趁还有一点勇气,赶紧把话说完。
“郝茉莉!”华霙浩气得大吼,但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懊死,他早该看清郝茉莉的真面目!他的草率和识人不清犯下了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