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身边的沙发。
“这个…”聂出觉得有个奇异的陷阱正在将他吸人,但他似乎不想抗拒。
“只要有人陪,我就敢睡了。”沈浚拉住他的手,朝他露出可怜的表情。
聂出的大脑完全不管用,被动地躺在她身侧。
沙发很窄,躺两个人无论如何都太挤,身体忍不住贴在一起,连双手也无处可摆。
糟糕!聂出发觉他的男性生理又蠢蠢欲动。
很不妙。他们靠得这么近,她很容易就会察觉,他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能够和你睡在一起,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老天简直是存心跟聂出作对,沈浚满足的说完后,摇身变成小无尾熊,修长白皙的藕臂结实地抱住他。
惨惨惨惨惨…惨到最高点!
他的脑海里闪进一堆不可告人的A画面。
糟糟糟糟糟…糟到地中海去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试曝制。
老天,她怎么会这么香?为什么他的嘴唇会贴在她的脸上?
她的骨架怎么会这么小?皮肤怎么可以这么细、这么滑?
…喂喂喂,你的手在做什么?你的嘴在亲哪里?
不可以,千万不可以啊!
聂出完全不知自己和沈浚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意识混乱又恍惚,感觉却真实且炽热…真是见鬼了!
男人果然是奇怪的动物,这么轻易就对女人产生千军万马也挡不了的欲望,连思考爱情的机会都没有。
他到底有没有对她产生爱情?他想破头也没有答案,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
下一刻要怎么和她相处?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一想到这个,他就想把自己埋到被窝里去。
聂出心事重重,沈浅则满心欢快。
她终于和他变成真正的一对了,说不定她也即将孕育他们的骨肉…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每个抚触都让她全身轻颤,每个气息都让她满心悸动,每个动作都让她充满期待…他的一切都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她心中盈溢满足和喜悦,忍不住偷看聂出一一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健美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胸肌、俊美的五官…即使在烦恼,也散发着吸引入的特质…
而这个超凡人圣的男人,现在是她的!她不知有多骄傲。
“你看起来好烦恼。”她忍不住问,但即使说出烦恼两个字,她的语音仍是愉悦的。
啊,她希望自己是世上最接近他心的女人。
“呃…”聂出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环着她赤裸的肩,赶紧不自然地缩回来。“那个…”
女人是感情的动物,如果对她没有爱情,自己最好更克制一点。
这种事虽是你情我愿,聂出却认为若要谈及未来,应以感情为基础…
只是,该如何看待她呢?
他不愿把这看成毫无意义的一夜情,却也没法子当作一世情缘。
“哇!”沈浚差点跌到床下去,幸好她机灵地滚回来。
“你故意的喔?”她嘟着嘴,很可爱的问。
“不是…对不起…”唉,他变得容易紧张且辞穷,逊毙了。
“你是不是在烦恼我们的事?”沈浚很开心的问。
这表示他在考虑他们的未来,真好!
“别担心,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古人说夫唱妇随,我会当个贤慧的妻子…”沈浚面露羞容。啊,古人怎么这么厉害,能发明出夫唱妇随这四个字?
“不,我…”聂出面露难色,迟迟无法言语,他无法对自己说谎。
沈浚眼睁睁看自己的美梦在刹那间破碎,连捡都来不及…
原来他不是在想他们的未来,而是在为难。与她发生关系这么使他为难,他根本就不愿意,那就甭说喜悦。
原来他并没有喜欢她,那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