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扬唇角。
“你…”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要她难堪,要她知难而退。
“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倔的女人,也没上过像你这样有个性的女人,我想,那感觉一定很不一样。”走近她,沙克恶意地朝她吐出一口白烟。
紧紧握住身侧双拳,抑下被糟蹋的心,陶葳咬紧下唇,别过头,忍住呛人的烟味,与他伤人的目光。
“如何?”盯住她沁出血丝的红唇,沙克眸光幽沉。
咬唇,静凝他毫不遮掩而带有掠夺光芒的眼,陶葳握得死紧的双拳,十指关节已然泛白。
“不,我…”不再考虑,她出声拒绝。
“不?哼,我就说嘛,女人对公司会有什么向心力。”他唇角讥扬。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女人一遇到难关,就算工作能力再强,最后,还不是没用的逃回家庭里,而把一切的烂摊子,留给我们男人来收拾?”
“胡说!你胡说,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所以我才…”
“才夹着尾巴想逃回台湾?”抽一口烟,转身在沙发上落坐,沙克笑看着就要落入他掌中的她。
“我没有这样就想逃回台湾,我只是不相信你的话!”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他的激将法,想为自己争口气的陶葳,强辩说道。
“不相信我的话?”他扬眼。
“我不相信你会守信用!”怒视神态一派轻松的铁沙克,陶葳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像你这么傲慢、无理,又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哪可能会遵守对女人的承诺!?”
“你在质疑我的人格跟品性?”他黑眼倏扬。
“除非你先签下切结书,白纸黑字,我才相信你的话!”只要拿到他的切结书,她可以再想办法为自己解困。
“要我先签下切结书?”沙克哼声笑“你给我搞清楚一点,现在,是你求我给你拿回订单的机会,架子摆那么高,你想摆给谁看?”
“你!?”他那太过狂妄与自大的口气,教陶葳气极了。
只是,她再生气,又如何?除非她想放弃这张订单,想置公司与同事于不顾,想就此如他所言的逃回台湾去,否则,她就只能答应他这傲慢的交易。
无所谓,反正,仔细算算,她又不吃亏。用一片薄膜,就可以替公司取回千万美元的订单,再怎么说,都是她占到大便宜。
只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得靠出卖身子,来取得订单…
顿时,充盈于心的委屈,教陶葳双眸蓦红。
透过朦胧的白色烟雾,看着她蓦红的眼眶,沙克知道自己这次是将这几天来,一再给他气受的陶葳,重踩在脚下了。
只是,他以为看到她的低头,自己会高兴、会愉快,可是现在…看进她水亮的眼,他只觉得自己心情很差。
“怎么样?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
止住想哭泣的冲动,忍下心底的难堪,陶葳倔扬红颜。
“好,不签切结书,就不签切结书。”为顾全大局,陶葳决定再委屈自己,再自动退让一步。
但,她不愿意让自己的牺牲与委屈,落得一场空。
“那是不是可以请你马上找人确认样品没问题,让我打电话回台湾,通知他们上线生产?”
“上线生产?”她的话教他感觉有意思“我都还没亲自验过货,还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满意,你就想先上线生产ITP?”
“你!?”她脸色难堪。
“万一,你让我倒足胃口,难不成,你还想我自认倒楣,以上千万美金的代价,上错一个卑贱的女人?很抱歉,我铁沙克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极尽侮辱的言语,教陶葳气得全身发抖。
“我就是过分,你又能奈我何?倒是你,到底玩是不玩?”
捺熄烟,铁沙克神情不耐,站起身,想上楼。
“要玩就干脆,不玩就给我滚远一点,别再在这里磨磨蹭蹭的,看起来,真的很碍眼…”
“够了!”忍住噙眶的泪水,陶葳豁了出去“想玩是吧?好,今天,我就陪你玩!”
铁沙克才跨出去的步伐,顿然收回。
转身步向她,俯视身前迫于情势无奈而点头答应的美丽红颜,他郁闷的心情,似更为低落与焦躁了。
“不后悔?”冷看她倔傲的眸子,沙克容颜僵凝,语调冰寒“为了别人的公司,为了一群跟自己没关系的人,你真的可以出卖自己?”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你不就是想这样践踏我的女性尊严?不就是想给我难看?现在,你成功了!”
既是成功,他该笑的,但,他眸光冰冷,容颜无笑。
揪住她的发,他迫她高仰容颜。
“没错,我是成功了,现在,我要验货。”疾俯下俊冷颜容,铁沙克封吻住她红润的唇。
想到她像艳红窟的妓女一样,为了金钱与利益,便出卖自己的身子与自尊,他就有着难以言喻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