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色魔!”
“够了,今晚我不想再听你的控诉,脱下衣裳我好办事。”他冷酷无情的道。
“我不…”
“你不怕我将对你的怒气转嫁在你家人身上?”
他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家人。”悲惨的身世,眼下反而成了值得庆幸的事,免得家人难逃他的魔掌。
他皱了一下眉,很快恢复情绪,提醒自己不能有妇人之仁,想要完全得到完颜亮的信任,与汉女合欢具有指标性的影响。
“没有家人总有朋友吧!你是张通由福星客栈带回来的,若不是张通在我面前推崇你的美丽,你现在躺的会是另一张床,伺候的将是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成珞恨他的自以为是“伤及无辜能带给你多少快乐?”
‘自然比不上一会儿你将带给我的快乐。”他调笑道。
“你不会有快乐的。”她诅咒他。
“不脱是不?”他森冷的哼道。
成珞知道他绝不是虚张声势,她再抗拒下去,彦杰、静亢都会受到牵连,彦杰固然出卖了她,可静亢是无辜的。
“好好休息,今晚我不会再碰你。”女人的初夜特别娇弱,他决定发发慈悲,改日再要她。
确定路爵非走后,成珞狼狈的起身,颤抖着手缓缓解开头上蒙眼的布。
烛光有些刺眼,她一会儿才适应,颊上的泪痕已干,下体仍传来隐隐的疼痛,空气里弥漫着激情的氛囿,脑海里除了震撼之外已无法思考。
好想洗个热水澡,双腿间的黏稠让她很不舒服。她现下的境况是全然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披上单衣,她困难地走下床。
幸好银银在屋角枯枝架上放了一盆让她洗手洗脸用的水,送来时还热呼呼的,但因天凉,现下早已变冷了。
她打湿布巾,简单将身子擦拭一遍,然后穿回衣裳。
她已无睡意,静静等着天亮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想了很多,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教人蒙住她的眼无非是不愿让她知晓他的模样,显然他希望她只管把孩子生下来,而他是谁并不重要。
好可怕的金国人。
这里除了她到底还有多少汉女?是不是每个被送来此处的女孩都像她一样,要蒙着眼任他蹂躏?
无耻的金国人!
“姑娘。”银银在门外压低声音叫唤。
成珞开了门让银银进来。
泵在这里没有可以信任的人,除了银银。
银银关心的盯着她瞧。“姑娘可好?”
成珞不如该怎么回答,银银未必懂得她心里的苦。
“我很好,不碍事。”
银银狐疑的看看成珞苍白的脸“姑娘是不是生病了?你脸上几无血色耶!”
成珞抬手抚了抚面颊“可能是天冷冻的。”
银银喔了一声,算是接受成珞的说法。
“姑娘若是怕冷明天我向主人说去,也许我可以替你同帐房请些银钱,这样就能多添购些保暖的衣裳了。”
“不用,我的衣裳够暖了。”
成珞急着婉拒银银的好意,她不愿他以为她出卖自已只为买些漂亮的衣裳她一身傲骨,不能毁于一旦。
“主人肯定会同意的,我听说其他姑娘早已要求了一屋子的东西,就独漏你这里,姑娘太客气了。”
银银一改之前不屑的态度,如今她倒替成珞不平起来。
“其他的姑娘?”
成珞想知道这里除了她,还有多少宋国少女提供身子替他生孩子。
银银点点头“是啊,除了姑娘外尚有姑娘让主人留下,不过主人只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