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惜字如金,不多言。
“当然有了,如果没事的话,我找你做什么?”
“找我?”
“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说。”
他没有站着和人聊天的兴趣,走到了沙发前,他坐了下来。
“我问你那天那个好心帮我捡龙眼的男人怎么了?”她急得很。“你应该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了吧?”
“捡龙眼?”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人是谁,欧耿赐已经和他说过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啊!好心帮我捡龙眼,却被我压伤的人,他那天被守卫带走之后,就没再出现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想,你想问的是,他究竟是生是死对吧?”他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容“你想问这个就坦白一点。”女人就是这样惹人厌,什么话都不坦白说清楚,总是这么支支吾吾的!
“呃…嗯…”她点了点头“没错!”
“你以为擅闯苍狼门门主住所的人,可以全身而退吗?”他故意这么说“你心里头是在冀望些什么?”
钟佳鸳的眼睁得大大的“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比。
好可怜,因为摘了几颗龙眼就丧命了,呜呜呜…她对不起他,虽然她早就有警告过他了,可是一想到他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她就有点愧疚。
“你觉得呢?”
“可是他又没有做出什么事,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小命就没有了呢?”佳鸳为了欧耿赐感到不平“苍狼门草菅人命,这是不对的。”她内心开始愤怒了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说得好像你不是苍狼门的一员。”
“我本来就不是了。”她从头到尾就没有人什么苍狼门,她只是刚好比较倒霉生在那个家而已。
“你再说一次你不是!”“我不是。”她大声的说话,这句话不只是在说给褚政阳听,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据我所知,你父亲不是四部之首吗?他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以后你还是得世袭他东部之长的位置。”
“我不接!”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是何等残酷的一个帮派啊,她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继续生存下去呢?
“那个人真的已经死了吗?”
“你认为他死了他就是死了,你若是认为他还活着他就是活着。”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他只是好心要帮我捡龙眼而已,又没有犯下什么活天大罪,你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判他死刑?”
“有没有犯罪,苍狼门自有定夺,不需要你来为他辩解什么。”他闲散的说道。
“褚政阳呢?”
“嗯?”
“我要见他!”
她十分不满,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帮派之主,她要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他并没有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
“有事吗?”
“反正我就是要见他!你是他的跟班,应该知道他去哪里了吧!”虽然他从未表明过自己的身份,可是钟佳鸳一向想象力丰富,所以很自然的就将他想象成褚政阳的跟班。
“我不知道。”他摇头“如果你见他的目的,就是想批评苍狼门的作风,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口水,有些事情轮不到你管,更何况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并不是苍狼门的一员!”他冷笑着。
“这…”她被褚政阳堵得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而且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见的,就算是你那四部之首的父亲,要见他也得要等通报。”
“可是苍狼门不应该这么残酷啊,这种血腥的做法应该要废止。”
“门规就是门规,若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出入褚政阳的住处,我想他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活了!”说完,他便上了楼。
虽然明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钟全鸳还是很难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人,她要怎么和他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