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充满了哀伤的惋惜，但是她的心中却很为金城灵不平“为什么你的父王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当王位继承人？”“不是。”
“或许是因为我的资质不够，或许…也是为了保护我吧！”
“从你第一次
夜跑到我的逍遥居来，我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我总不大相信，堂堂圣朝为什么对一个传说这么
兴趣。金圣虽然听来厉害，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奇。”“为什么答应他这么一个荒唐的提议？”
“看来，是你想先讲
这个秘密了？”金城灵拉着她，半靠半躺在
边的一个
榻上“这样的姿势会让你舒服一
，少用力气。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他的黑眸
幽幽地闪着光芒，两个人的视线对在一起，激起涟漪无数。“为什么？难
在发现我和传说的样
相差那么远之后，你不觉得奇怪？”他在她的后脖颈那里
了气“嗯，很听话，我要是有你这样的
婢一定会很开心。”“怎么了？怕我不
兴？”他并不生气“我很好奇，令狐笑怎么能断定你就可以假扮公主？这
计策简直是下下之策，换作是我，绝对不会下这命令，即使…为了金圣。”“好。”
“是。”
“你承认了？”他不得不再次确认。
她轻轻地吐气“可说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我从很小的时候被卖到令狐家
婢女，学到的第一条家规就是遵从主人的所有命令。”令狐清清忽然觉得金城灵刚才的话里怎么有
酸味，他该不是在…吃醋？“嗯？”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城灵静了一会儿，开
：“那好，我给你讲我的故事，说不定讲着讲着你就想睡了。”“你的人对你也很忠心啊！”她想起鹰问天“鹰问天为了怕我伤害到你，几次给我警告，还想揭穿我。”
“你和弟弟的
情也很好？”“有可能，但我当时年纪小，一直不能确定
“那就是临时
了状况，不得不此下策？”“好…”“从哪里讲起呢？”他理着
绪“我的兄弟
妹，我和你说过他们，他们都很早就死了。在我刚生的时候，我的一个因为生病而死，我是父王的第二个儿，我的大哥比我年长两岁，自小和我的情很好，不过在我十五岁的时候，父王正要把他立为太，他却在一次打猎中被
箭
中而死。”“于是
上去请示令狐笑？”金城灵想了想，笑
：“这的确是很奇怪，想来她失踪的时候你们一定很着急。”“是谁
的箭？”她忍不住打断。“是她不想
我妻，所以逃跑了？”“是。”
一天起就背负着一个
大的秘密。说实话，看着你背得那么辛苦，我真怕你这窄窄的小肩膀哪一天会垮下来。”令狐清清沉默了一下，回答“我不知
。”“那么，第一个问题，最初令狐笑就已经决定由你来代替令狐媚到我金城来？”
金城灵笑
：“因为你那时候的气势真的很像个公主，而且和我要钱的样也实在是很有压迫，所以我对你并没有怀疑。”“是的。他很依赖我，我们一起读书写字练武，他的各项才智都远在我之上。”
“我睡不着。”她很意外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柔媚，更想不到自己也会撒
。“因为
，她见过襁褓时的公主，她说公主的手掌心里原本应该有一颗红痣，但是…”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让她甚至毫无保留地
全
心的男人，将她从垂死边缘救来的男人，她不应该再向他隐瞒任何事情。“不算很早，起码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怀疑过你。”
“先等一下，”他打断她“与其你这样费力气地讲，不如换我来问，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
“是令狐媚
问题了？”“好了，你的谜我就先问到这里，现在你该睡觉了。”他再次转移话题。
他无声地笑笑“表面上的忠心并不代表是真的忠诚。”
她静静地想了很久“因为…他是丞相。”
同样是默默地等待，令狐清清等待着他爆发、震怒、生气、诅咒…但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而且
边还勾勒起一抹不应有的笑容。她陡然一惊“你是说，其实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兄弟们？”
“原来如此，”她长长地呼
了一气，苦笑：“金城婆婆真是厉害，我只以为如果克服了外在容貌这么大的差矣邙被人认同，就再也没有理由可以怀疑我的份。万万没想到，那一颗红痣会卖我。”“是。”
“…是。”她答得有些困难，不安地动了下
。“他让你假扮公主？”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才怀疑我了？”
“她并没有告诉我们原因，只是在距离金城国不到二十里的地方突然失踪。”
“你，是谁？”他默默地等待着。
他讲到这里的时候，她
觉到他的
都是僵
的。她记得金城翩翩和她说过他当年曾经因为这件事，发狂地砍死了那匹。金城灵皱皱眉“是因为他是你的主
，还是因为你的私人情里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愫？”换句话说，这个女人该不是暗恋令狐笑，才对主的话如此惟命是从吧？“嗯？”他不信，既然
为公主的贴婢女，怎么会不知公主心中在想什么。听他
风松动，似乎要讲关于金圣的秘密，她凝神细听，却不料他又转移了话题。她再一震“你是什么时候知
的？”彼此心中都明白，说
这句话之后，第一个秘密已经揭开。“不知
，那是一个谜，没有人知。”他继续讲述下去“父王担心是天意不许他太早立太，就不再敢提这件事情，直到我的小弟弟也长到十五岁，父王十分钟
他，有意培养他继承人的时候，他却因为坠也意外亡。”令狐清清闪动着睫
，对视着他的
睛，轻声问：“你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我了吗？”即使还很虚弱，即使伤痛还在折磨，但是她不肯继续保守秘密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带给她的疲倦
，而是因为她告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应再继续
着面
活着。“令狐清清，这就是我的真名。”她微微一笑，心
顿时释然，所有沉重的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是公主边的一名贴婢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