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向日葵小姐吧?
长得挺可爱的嘛!
“怎么不说话呢?”盛尧东又问。
元妙欣抬起头,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见他接过向日葵后,她赶紧跑走,盛尧东一怔,把花扔给贺维伦便火速追上去。
“妙欣!”他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逃跑,来送他向日葵不就是想见他吗?干嘛一见了他又连忙逃走?
听见盛尧东居然是“康硕”的董事长,元妙欣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职员,没想到他居然是董事长?!她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所以她便很没用的逃走了。
“妙欣!”
贺维伦和两名总机小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董事长去追一名花店的小姐。
听见盛尧东追在身后的声音,元妙欣跑得更卖力,但是女人与男人在体力上本就有悬殊差别,她在红绿灯前被他拦下,他手臂一圈,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轻易感受到彼此剧烈的起伏。
“妙欣,你为什么要跑?”为了怕阻挡其他人过马路,盛尧东把她拉到骑楼底下。
“你干嘛要追我?”她气喘吁吁的反问。
“你不跑我就不会追啦!”她跑,他当然要追。
“那你就别追嘛!”他不追,她就不会跑得这么辛苦了。
盛尧东不打算跟她继续这种毫无用处的对话,迅速切入正题。“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见我要跑?”
被他揽在怀里的感觉很好,元妙欣没有挣扎,只是扣着他的手臂,咬着下唇。
她看过电视上演的,有些男人明明只是小职员却吹嘘自己是总经理,然而她的男朋友却是个没说实话的正牌董事长,其实她应该觉得很高兴,毕竟盛尧东没有欺骗她的意图,可是她的心头就是觉得很闷。
“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不会知道的。”他轻声诱哄。
“你不是说我可以保留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吗?”
傍他来这招?“是否无伤大雅是由我决定的,现在我就觉得你这个秘密有害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了不造成彼此的误解,我希望你还是诚实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真的是…“康硕”的董事长?”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是啊。”
“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
“因为你没问。”他回得理直气壮。
她不高兴的噘起嘴“我哪没问?我有问,是你说我不在乎就不用问了。”别想嫁祸给她,才前一阵子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那你在乎吗?”
“不在乎啊。”就是因为不在乎,这件事她才一直没放在心上。
“既然不在乎,那知不知道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不重…”不对!怎么绕着绕着又变成她的错了?“不是这样说的,我虽然不在乎你的职位,但是你可以坦白告诉我啊,不用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得知,那真的很…伤人耶!”不可讳言,刚才看见盛尧东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强烈的自卑感从内心深处窜了出来,她很不喜欢,却无法克制。
“为什么?”
“因为你是“康硕”的董事长,我不清楚商场上的事情,但是“康硕”的名称很响亮,你清楚自己身价多少吗?”他们的不适合全反应在现实上。
盛尧东有点明白她在说什么,却又不懂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难道我是“康硕”的董事长,就不能是你的男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元妙欣咬咬下唇“我是说…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棒的一个人,样样都是最出色的,我本来以为我们是伯仲之间而已,可是你却是“康硕”的董事长,我觉得很有距离,有点高攀不起。”
盛尧东脸色变得难看,突然很怕这一松手,她就会高飞不见踪影,他双手不禁扣得更紧。
“你在说什么?当初不顾一切倒追我的勇气到哪去了?你不是很爱我吗?”他原本还在想妙欣知道他的身分后应该就不会再介意钱的事情,没想到事情反而更棘手了。
“我骗了你…其实我没有读大学,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念书了,我只有高中学历,还因为出席时数不够差一点被退学。”那时为了帮忙家里的经济,她宁愿去打工也不去上课,后来是在奶奶苦口婆心的劝告下,她才把高中念完,因此她不只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连学历也不足以让她自豪。
她觉得他们之间真的相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