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个兄弟居然会和一个女人牵扯不清!?
“东方,我告诉你呀,关于这件事,是说来话长了…”
杜凡先走过去倒酒,然后又折了回来,不改豪迈,一手搭在东方闻人的肩上,将他给带到一旁去,概略将这阵子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我也怀疑那个贝到底吃错了什么葯?还是他妈的脑子全坏了,玩笑开过了头,才会敢在炎的眼皮底下,把他的女人拐跑。喔,对了,不过贝那家伙最近跟一个CIA的女干员走得很近,听说那个女干员跟炎的女人还是手帕交,唉…女人!”
说到女人两个字,杜凡还很用力的啐了声,仿佛在说,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杜讲得太夸张了,其实是因为炎的女人的母亲在我家就医,她只是去陪她母亲而已。”对于杜凡加油添醋的说法,富山岐晙看不过去,补充说道。
“原来…”
镑望了他们两人一眼,东方闻人推开杜凡搭在他肩上的手,大步走向倚在角落,目光望向窗外夜空,喝着闷酒的长孙炎。
“炎,我到台湾来,你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
长孙炎转过脸来,端起手上酒杯,与他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你想去哪玩,或上赌场去赌两把,我让阿权陪你。”
阿权是长孙炎最得力的助手兼护卫。
“这倒不用,我…”
东方闻人话未说完,长孙炎却突然走去倒酒。
他是在跟杜凡拚谁是男子汉,还是看谁的酒量好,可以当个名副其实的酒鬼?
看着长孙炎的身影,富山岐晙来到东方闻人的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
“现在困扰着炎的,不是他的女人偷溜到日本,而是他自己的心。”
两个男人并肩站着,看着杜凡和长孙炎移位到沙发坐下,不知由何处又各自摸出一瓶伏特加,瓶对瓶的大干了起来。
看着,东方闻人不觉地摇了摇头。
“这一回,炎动了真心?”
“我想是了。”
东方闻人拉回目光,与富山岐晙互望了眼。
“没问题吧?”
“炎自己应该能想清楚,毕竟心被束缚了,就表示这一辈子,他的心里只能容得下那个女人。不过,我想,也许最慢明天或是后天,他就会离开台湾,到我家去做客一段时间。”
晃动了下手里的酒杯,富山岐晙又轻啜了一口。
“炎…真被套牢了?”
眯起眼,东方闻人还是有点无法置信。
他们五个男人从来不谈爱情,也不相信爱情,就算在女人堆中最吃得开的贝威廉亦是。
放下啜饮的酒杯,富山岐晙挑挑一眉。
“恐怕是了。”
“…”东方闻人没再说话。
“你来吗?”富山岐晙突然问。
“去日本?”换东方闻人端起酒杯啜饮。
“前阵子我们只在外海,我的游艇上聚首,我的父亲知道了,叨念了我一顿,他老人家说许久没见到你了,想邀你来做客,陪他聊聊。”
东方闻人没马上答应。
“如何?有没有兴趣到我家做客?”富山岐晙再度开口。
“我想,这次就不了。”
放下酒杯,东方闻人将酒杯置于窗台旁的小几上。
“我们几个人若同时出现在你家,恐怕日本政府会误解,要不,上一回你就不会约我们在公海上见面。更何况…”
他停顿了下,才继续说:“我还得赶回纽约一趟,最近联青会里几个专搞生化的博士,有一些重大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