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惯用的方式和地点。
“要爬墙?”胡璃涵很为难,因为从小到大,她最差劲的就是爬墙,而且她还有惧高症“小裴,能不能不要爬墙?我真的不会。”
听她说得很委屈,墙外的裴璃涵只好另想他法“要不,你往左边走一点,大概是三步左右的距离,弯下腰看一下,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胡璃涵照着她的话做,
“有个洞呀!你就从那个洞钻出来吧!”
“洞?”胡璃涵找了下,是有,但…“小裴,那是个狗洞吧?”居然要她钻狗洞!
“是呀、是呀!你有看到了吗?快点、快点、快点钻出来。”裴璃涵又在墙外催促。
“可是…”天啊!那个洞很小耶!
“别可是了啦!你到底走不走?”墙外的声音喊得很急。
“我…”好吧!豁出去了。
趴下来,胡璃涵调整好姿势,弯着腰,抬高臀部,准备往外钻。
突然,啪嚏一声,四周霎时亮了起来,几盏运动场专用的万瓦光源,刹那间把裴家的庭院照得像白天一样亮晃晃。
“惨了!”墙外的裴璃涵大叫了声不妙。
墙内趴在地上,翘高着小屁股的胡璃涵早被一道拉长的身影所笼罩。
“裴璃涵,是要我出去逮你,还是你自己乖乖的给我滚进屋里来?”裴勖恭双手抱胸,站在胡璃涵的身后喊。
两个璃涵姑娘同时僵化,好希望自己在顷刻间变成化石,否则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尤其是趴在地上,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准备钻狗洞的准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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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气氛冷凝,低气压笼罩,压得让人快喘不过气来。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无非就是一死,不,顶多是让人再踢回德国去,有什么大不了!
“说吧!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这个家一向是你说了算,就算想把我再丢回德国去,我也拒绝不了,只要你不要再用那种要杀人的眸光看我!”一口气说了劈里啪啦一长串的话,裴璃涵昂首挺胸,冲动裴勖恭面前。
冷冷的睇了她—眼,彷佛是嫌她聒噪,懒得理她,裴勖恭改转看着静静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人儿。
“你呢?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咬了咬嘴唇,胡璃涵不敢把头拾起来看他。
“小璃,你告诉他呀!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裴璃涵在一旁呐喊助威。
“我…”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无奈,佳人还是生性胆小,勇气不够。
小巧的脸庞又颓丧的压了下来。
裴璃涵真是快被她给气死了,皇帝不急,这下要急死太监了。
“你不敢说是不是?好,没关系,你不敢说的话,我都替你说!”
上前一步,她直逼自家大哥。
“哥,你不该逼小璃和你结婚,这样没有感情的婚姻,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咬着牙,裴勖恭几乎要咬碎牙齿“你住嘴!”
一声怒吼,吓傻了两个女人。
很难得,不用发脾气,只要冷冷眸光一扫就能杀人于无形的男人,今夜居然气得大吼。“我…”裴璃涵咽下一口唾沫。不可否认,就算胆大如她,也真的被吓着了“你吼也没用,我是有理走遍天下。你明明就是为了土地、为了购物中心的开发案,才打算娶小璃,你自己想过不幸福的婚姻生活就算了,干嘛连小璃也要拉下水?还有、还有…”
“住嘴!”又吼了一声,裴勖恭气得额冒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