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小可,来,脚伸上来,奶奶帮你擦葯。”
院长慢慢地打开葯箱,找着双氧水要帮她消毒。
“院长,在那里。”小可指着葯箱里的双氧水说道。
“对,原来在这里,小可真聪明。”
见院长因为年纪大,动作慢了些,心急的拓拔烈,伸手先一步拿起双氧水。“院长,我来。”
“好,谢谢您。”
“三少,我…”看着三少拿着双氧水,蹲下身,亲自帮小可消毒伤口,阿六张口结舌,登时觉得自己没什么路用,仿佛是个隐形人般。
当拓拔烈把双氧水倒在她伤口上消毒时,微微刺痛的感觉让小可双手紧抓着一旁的院长,接着她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
“啊,好痛!院长奶奶,我的脚好痛!”
“小可,不要哭,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拓拔烈虽然动作快速,但上葯的时候却格外轻柔,就怕弄痛了她。
“好了。”
“哇,三少,你包扎伤口包得挺漂亮的。”站在后头的阿六,忍不住出声喝采。
拓拔烈依然没理他。小时候他身上的大小伤不断,擦葯、包扎全难不倒他。
令他纳闷的是,她知道要先拿双氧水消毒,如果她心智正常,这当然不足为奇,可是,宛若五岁小孩心智的她,居然知道要先上双氧水,那是否代表她常受伤、常擦葯,才会记得擦葯的步骤?
“你常受伤?”抬起头,对上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陌生的心疼情绪,在他心间泛开。
小可定睛看着他,双眼骨碌碌的转,似乎确定了他是好人,才用力点头,放心地说:
“小威和小智,还有其他小朋友都会欺负我,他们常常拿石头丢我,我的头也被石头打过…”
“小可,别说了。”院长拉着她的手,心疼又无奈。“小可是我一位远房亲戚的孩子,因为小时候高烧过度,所以才会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她因为刚来不久,和院里的小朋友还不熟,所以…小孩子嘛,难免会吵闹,过一阵子就好。”
院长低着头,喃喃地说了一段话,最后轻轻地拍着小可的手,爱护之意溢于言表。
“只有院长对小可最好。”嘟着嘴,小可两手环抱着老院长,笑吟吟的依偎她。“院长奶奶,小可最爱你。”
天真的话语,令拓拔烈听了不禁莞尔。
负责人何姐这时进来,她方才是去安排所有小朋友全到院长室外面集合。
“拓拔烈先生,请你到外面来一下,我们院里的小朋友都在外面。”何姐满面笑容。“院长,你陪拓拔烈先生一起到外面和我们的小朋友说几句话。”
“好。”院长起身,在何姐的搀扶下走到外面。
“小可来,我们一起到外面去。”方才对小可凶恶至极的老师,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不仅因为拓拔烈是捐款人士,也因为他外貌年轻俊帅,她心想自己如果表现淑女些,或许有机会和他进一步交往。
“老师,是小威拿石头丢我的。”感受到老师的温柔态度,小可马上向她告状。
老师背着拓拔烈,怒瞪了小可一眼,旋即以温柔过度的语气说道:“好,老师会处罚他的。”
被狠瞪了一眼,又听见温柔的语气,理不清老师是对她好,还是对她坏,呆愣愣的小可,在老师半拉半扶下,走出院长室,和几十名小朋友站在一块儿。
眼尖的拓拔烈,瞥见小可一站进小朋友的队伍中,马上被一名七、八岁大的瘦黑小孩踢了一脚,要不是老师及时制止他,可能就不只这一脚了。
一股莫名愤怒的情绪在他胸口翻腾,若不是院长拉着他,笑咪咪地和孩子们介绍他这位“善心人士”他可能早冲下去把方才那名小男孩抓起来,狠狠臭骂一顿。
“好了,听完院长说的话,小朋友们现在要说什么?”何姐主动帮一群小朋友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