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趟。”
“那么,如果我许下无数、无数个心愿呢?”她变得贪心了。
“…”“洛凯?”
“…”“我很贪心吗?”她问。
“不是,我只是想,在你许完无数个愿望之前,主管愿望的神只,已经因为工作忙不过来,嫌你太烦人,所以,决定把你一辈子留在义大利,省得你再找它麻烦。”
忽地,笑意在她眼底闪烁,心情顿而高飞。
见她心情好转,洛凯笑着转身招来一旁的马克,低声交代几句,就见马克派人办事去。
一会,一大把的钱币,兜进她手心里。
“许吧。”
“这么多!?”她笑亮眸子。钱币太多,手太小,拢不住,一枚枚开始铿锵、铿锵往下掉。
她的愿望好多、好响亮,引来四周游客会心一笑。
“等一下还有更多,开始许吧。”张开大大的手掌,他包覆住她小小的手心,捧过她所有愿望钱币,笑眼望她。
“那要许好久。”
“我陪你。”就算要许到天亮,他也陪。
“嗯!”背对许愿池,面对他,蝶衣唇角高扬,望进他的眼,一边许着愿,一边将他手中钱币,一枚枚往身后池里抛。
“一愿爸爸平安健康,二愿你幸福快乐…”
“嗯。”虽然不满意,但可接受,洛凯点头。没办法,总不能教他跟未来岳父,为她争风吃醋吧?那太失礼了。
“三愿明天不要来,四愿若明天终会来,请晚点来,五愿很快再来义大利,六愿可以很快再见到你,七愿天天看见你,八愿…”
看着笑容迷人的他,蝶衣许下一个又一个的心愿,直到她就要许光他手心里的钱币。
拿起最后一枚硬币,蝶衣看着他,递给他。
“最后一个愿望,我送给你。”
洛凯微笑接过,深深凝进她的眼,敛眸,诚心祈愿…
“要你一切心愿都实现。”抛出手中钱币,咚。张开湛绿的眼,他看见她激动、晶亮的瞳里,飞闪过一道道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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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二十天的甜蜜假期,就要结束,明天,她将回台北陪父亲过年,今晚是她在义大利的最后一夜。
虽然这是早就决定的事,但是,洛凯仍希望蝶衣能为他多留一天。
这天用过晚餐,洛凯即拖着她一块回房间,不择手段想说服她再留下。
房内烈焰情欲气息弥漫。
撑起上半身,洛凯,索法罗紧抿薄唇,全身紧绷,一次又一次地朝她狂猛摆动,一边将手机递进她手心里。
仰躺在大床上,紧咬着唇,承受他一次次勇猛冲刺的蝶衣,无力理解这时候,他给她手机的用意。
“打…打给你家人,告诉他们,你、你明天不回去…”流着汗,他眸光精亮,吻着她的唇,再狠劲一撞。
“嗯!”她咬唇,摇头。
“说、说你还要多留一天…”
他一点也不想放她走,希望她能就此留下,永远留在他身边。
“快、快打!”
紧抓着身下床单,蝶衣紧闭双眸,紧咬唇,再摇头。
“就后天、后天再回去!”他汗流浃背,用劲一挺。
“不、不要!”她紧咬唇。
“听话!”狠咬着牙,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否则,下次我就到A大找你,嗯?要不要?”
“你怎、怎么可以…”
“快打!”她那如丝绒般的紧窒触感,紧紧裹覆着他的傲挺灼烫,教他一再狂释出隐忍多日的爱欲野火。
他呼吸浓重,情欲勃发,骤然狂野地顶撞着她、催促着她。
“别、别这样!”他的狂野,她难以承受。
“那就快打!”他催快速度。
“我、我爸这几天去南部,不在家!”不甘心地,她咬唇吐出实话。
“你…不乖!”他猛地抽出,再狠狠捣进,一连串的激情惩罚,教黑蝶衣薄汗直沁,娇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