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全身已汗湿,她娇喘着眼看就快无能为力。
不会吧,她的第一次就要在这种地方进行,好想死。
只见他动作越来越大胆,大手自动解开黎心珞的裤头,她吃力的想用脚踹,但四肢都已被他固定住,成效不彰。
倏地一个声音响起…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声音落下的同时,韩俊一的身体也被那人提了起来,像块破布直接摔往墙壁上。
“噢,你干什么?”他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边吃痛的说。
段淳兆双眼喷火的大吼“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
“老子正在做爱做的事,你来插什么手?”韩俊一大言不惭,神色没有悔意或羞愧。
黎心珞就是靠肉体工作的女人,满足他的需要是她的义务,此乃天经地义之事,打哪冒出的多事鬼,又多管什么闲事?
“王八蛋!”他冲上前再赏他一拳。
韩俊一早就有防备,在段淳兆挥拳过来之际,将身子一侧,让伤害与他轻轻擦身而过。
“可恶。”他咒骂着,再挥一拳。
这次来不及闪避,韩俊一的腹部结实的中了一记。
抱着肚子,他弯下身子跪在地上唉叫。
“你凭什么打人?”不服输的语气,坚持强硬态度。
段淳兆啐了口,睇一眼还不能起身的黎心珞,她低着头,无血色的唇颤个不停,手指拚命与衣服钮扣奋战,却老是对不准的一扣再扣。
“你分明是企图强…”看着她更是发抖的手,段淳兆硬是把强暴两个字给吞下肚。可恶,要不是他刚好经过,她不就真的要被这混帐给硬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简直要抓狂杀人,双目充满血丝,看来恐怖又教人害怕。
韩俊一知道他要说什么,大声朝天花板笑了几声。
“哈,你不知道她就是这种女人吗?只要你肯给她工作,她什么都会做,上床只是基本条件。”
闻言,黎心珞又气又恨,话全卡在喉头说下出,心里越想越委屈,悲忧心酸全一古脑儿的涌上眼前,眼眶滚出泪水,双肩抖动不停。
“该死。”再也无法忍耐,段淳兆一个箭步向前,把韩俊一直接压在地上痛殴一顿,他这张嘴可真脏,竟敢污辱他的女人。
一拳接一拳揍得地上的人呜鸣声不断。
等到发泄完毕,确定韩俊一只能满口哀嚎,再也不能污蔑他的女人时,他才忿忿然起身。
“你还好吗?”他拉起她。
黎心珞头垂得好低,一句话都不吭,适才凌乱的衣服仍是歪七扭八的,她默默不语地捡起地上的公事包,挺直背脊,迈步往前走去。
“黎心珞…”段淳兆喊着她的名宇,追上前。
“有什么事?”她闻言回过头。
她冰艳如花的脸庞还残留着未干泪痕,他心疼的来回扫视她伪装极好的坚强,心微微揪痛。
她不哭不笑,却教人打从心底发酸的想哭。
“你可以哭。”拜托她哭,她这样勉强自己有什么好处?
她一愣,没料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说。
“我没有要哭,你可以收起你的同情心。”她扫瞪一眼后,回头再往前行。
不用他的假可怜,他以为她受伤了吗?
没有,她好得很,这点小事还不会令她一蹶不振,多谢鸡婆关心。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认为你干嘛不把真实的自己给表达出来,这样闷着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他急辩。
她竟是这样曲解他的好意,实在教人无法不生气!
前面黎心珞快步走着,而后头的段淳兆也追了过来,情急中一把抓住她的肩。
“做什么?!”她惊呼,刚刚不愉快的回忆又被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