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显她的长短脚。
大学后,娉艾烫头发、化妆,她则任由头发自己长,不上妆、不打扮、不出门、不结交朋友…所有娉艾做的事,她统统不做。
殷艾注意到乔力夫,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耀眼光芒。
耀眼光芒是娉艾身上也有的东西,他们是发光体,像瓷盘般,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旁人的注意;她和他们不同,她是阴影,只要有太阳的地方就有阴影,而阴影是用来映衬太阳的美丽,就如同她的存在是为了衬出娉艾的完美。
他很帅,起码有一百八十五公分。
她不算矮,但走过他身旁仍有泰山压顶的威胁感;他的笑容璀璨,笑开时一口白牙,连“阴影”都感觉愉快;他的眉向上斜飞,他的五官是雕工精致的艺术品,若不是他身上有相当良好的还传基因,就是他很多金,多金到聘得起一流整型名医,为他精心塑型。
他身旁的女孩一个比一个优,她们和娉艾相同,全属于明星级人物。她猜,他能力高超,才有本事掳获她们难以高攀的心。
“我们这算不算以结婚为前提作交往?”
女孩漂亮,连声音都漂亮到不行,漂亮到吸引了殷艾的倾听。
“我没意见。”他笑笑。
正确的说法是…他对和她交往不存意愿。虽然她美到出乎意料、举止谈吐高雅,虽然她的条件比一百分更高,可惜,他父亲提出来的合作条件太苛刻,苛到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如果只是一段短短的过渡式爱情,他不反对。
“我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绅士的男人。”小手覆上他的手,红唇微嘟,敞开的衣领,酥胸微露,她的动作隐含了邀约。
热情浪漫是法国人的天性,她不是法国人,但移民八年,将她彻头彻尾改造成一位法国女人。
“多谢夸奖。”他没缩回自己的手,默默地接受她的邀约。
“你会定居法国吗?”她忍受不了台湾的肮脏凌乱,不管是婚前或婚后,她都没办法离开法国。
“不,我明天就回去。”他实话实说。
沮丧,美女垂眉。
“你不愿意为我留在法国,是我不够好?”
谁会为了谁将就?乔力夫浅笑。是她太不懂人情世道,还是她单纯到以为世界以她为中心运转?
“你很好,我也乐意留下,甚至在看到你的一刹那,就决定即使我们两家无法合作,也要和你交往。”小乔半分真、半分假,教人摸不透真心意。
“真的吗?你不是为合约才和我在一起?”女孩眼光亮了亮。
“再好的合约都抵不过你所代表的意义。”
三天,三天是他愿意为她留下的底限。
“我们交往吧!”女孩迫不及待。
“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不应该剥夺我的权利,只是…”
他替两人斟满暗红色液体,一口,他吞下,眉头微蹙。
“只是什么?”她追问。
“你太好,我无法对你说谎。”
“什么意思?”
“我是独生子,对家庭事业我有责任感,不能为了追求爱情,放手责任。如果你不是那么适合法国,我也许可以说动你和我一起回台湾,也许慢慢地,你愿意改变,成为满分的台湾媳妇,但…”他欲言又止,做作地把头转开。
这一转,他看见殷艾,他见过两次的“瑕疵女孩”眉挑起,他认真看一眼,她随手摆在桌上的画册,上面绘了一个男人…
微笑荡开,原来他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还是将他留入心。昨日的不爽一扫而空,他是万人迷,纪录从未打破。